近日,最高人有巢氏房屋民檢察院反貪污賄賂總局副局長詹復亮介紹,今年,檢察機關將嚴肅查辦發生在領導機關和領導幹部中的貪污賄賂犯罪案件,發生在全面深化改革重要領域和關鍵環節的案件,其中,鐵路、電力、石油、電信等壟斷行業將成為反腐重點領域。由於壟斷行業反腐向來是反腐行動中的重頭戲,考慮到過去不乏類似行動,在最高檢再下重拳的節點,可藉此機會就反腐的路徑選擇及終極目標等作一番辨析。
  作為打老虎行動的一部分,近來壟斷行業的反腐行動蔚為壯觀,與其他領域的反腐不同的是,壟斷行業反腐與反壟斷總是存在某種微妙的關聯。去年8月中旬,發改委價格監督檢查與反壟斷局局長許昆林就表示,反壟斷的下一個目標會與老百姓的生活密切相關,可能涉及石油、電信等領域,而就在此後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內,壟斷大台南餐飲設備戶中石油系列腐敗案即高潮迭起,兩名中石油副總落馬,中央候補委員王永春、中央委員蔣潔敏被查。媒體解讀稱,這是中國近35年反腐史上的一項罕見紀錄。
  壟斷行業腐敗現象頻發並非偶然,權力集中導致腐敗,放在經濟範疇中去考察,腐敗現象經常表現為企業通過犧牲利益來換取權力的支持,即權力尋租。這涉及到一種常見的經濟現象:在一個充分競爭規則公平的市網站優化場,企業不需要借助權力來獲得競爭優勢,反之,市場越封閉、權力越集中的部門,腐敗空間越大,而權力集中的一個極端表現即是壟斷。
  中國社會的行業壟斷現象頗有歷史淵源,由此帶來的腐敗現象更是司空預防癌症食物見慣,雖不乏針對性措施,但真正傷筋動骨的卻為數不多。中國最高人民檢察院反貪污賄賂總局前局長王建明幾年前就曾指出“高壟斷行業成為貪污賄賂犯罪高發區”,如今最高檢再將問題單列,提出要在壟斷行業開展反腐敗,這勢必會引發反腐方法論的討論。無視權力集中這一關鍵痼疾,撇開壟斷來談反腐無濟於事,若明確“腐敗源自壟斷”這一共識,那麼有關反腐敗的路徑選擇也將就此明晰,即壟斷行業反腐敗最終還要回到反壟斷這一根本問題上來。
  由於壟斷行業甚多,要籠統地描述當前的反壟斷進展可謂艱難,從媒體連篇累牘的呼籲看,可以明確的是,如今的反壟斷進展依舊緩慢,為數不多的改革僅限於細枝末節,並不會影響到行業壟斷的現狀。比如去年年底國家工信部發放首批虛擬運營商牌照,開始允許民資進入電信領mSATA域,只是,民資始終需要租賃網絡依賴三大基礎電信商生存,雖分得一杯羹,但終究只能在壟斷的外圍展開競爭。而從民眾的角度看,對壟斷行業的詬病則有增無減,尤其是此類行業締造的特殊利益階層,早已成為民眾情緒的發泄對象,像國企員工年終獎以及國企高管的高額年薪等,民眾的憤懣尤甚。
  在反壟斷進展緩慢的情況下,壟斷行業腐敗高發幾乎就是必然的結果,這就不難理解,此次最高檢提到將壟斷行業作為反腐重點時,與其併列的是“深化改革重要領域和關鍵環節的案件”。在當前語境下,反壟斷與深化改革雖不可相提並論,但大體並行不悖,作為深化改革的重要部分,反壟斷行動在今後的發力,在短期看可能表現為對壟斷行業富有針對性的反腐行動,從長遠看,則是處理政府和市場關係,簡政放權等一系列改革思路的具體體現。
  由此看來,對壟斷行業反腐的成敗,歸根結底還得看深化改革,事實上,如果跳出壟斷行業這一主體,單就反腐敗這一現實重任而言,無法迴避的是如何反腐,反腐如何持續等這些重大問題,而縱觀它們的答案,無論是政府層面的加強政務公開,讓權力運行更透明,建設權力制約體系等,還是社會層面的公眾參與和媒體監督等,都觸及到深化改革這一母題。和其他領域一樣,壟斷行業也面臨個別部門及領導權力大且無監督的問題,反腐行動最終還是要回到“制度反腐”層面上來。
  壟斷行業反腐持續多年,不同的是,在反腐路徑選擇和終極目標這些問題上,今天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要明確,今後不妨從反壟斷和“制度反腐”這兩個角度考察反腐的成效與誠意。  (原標題:[社論]壟斷行業要反腐還要反壟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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